正驼着背进院子的陈老汉懒得听她们娘两说小话,把东西送去了厨房。
若是以往,李氏也舍不得杀能下蛋的老母鸡。
如今两个孙子头受伤了,闺女又喊头晕,几个儿子才扛包回来瘦得脱了形,她一咬牙就把鸡宰了。
左右是孩子大伯家赔的鸡,让几个孩子补身子的,没什么舍不得的。
大树媳妇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喊陈小桑去厨房教她做猪下水。
陈小桑蹦跶着进了厨房。让大树媳妇把昨天拿回来的大肠和今天的都拿出来,要她用白面搓洗。
大树媳妇不敢相信:“用白面搓洗?”
“对呀,大肠不干净,只有白面能洗干净嘛。”陈小桑理所当然道。
前世她看的所有菜谱都是用白面洗的大肠。
大树媳妇摸着白面麻袋的手都是颤抖的,她试探地问陈小桑:“你从哪儿知道的?”
陈小桑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老药农说大户人家就是这么做菜的。”
“真是大户人家啊,不拿白面当细粮哟!”大树媳妇感叹着。
瞅瞅陈小桑,又瞅瞅白面。
以前她不能这么信一个孩子的话,可这些日子,小桑又是弄金银花。又是弄天麻,帮着家里挣了不少钱,她对小桑是打心眼里信任的。
可……可白面啊……
买一斤白面都能买五六斤大肠了。
大树媳妇咬紧了牙也舍不得这么浪费白面,她试探地问陈小桑:“草木灰能搓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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