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正色道:“我不难过。”
陈小桑点点头:“我懂的。”
说完,还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沈大郎:“……”
她懂什么了?
他不想跟她胡扯,抓了旁边凳子上的书就看起来。
谁想陈小桑的小脑袋凑过来,他赶忙后退,就见她欣喜地盯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问道:“你识字吗?”
不等他回话,旁边的沈兴义就朗声应道:“他哪儿是只识字啊,还会做文章了。”
陈小桑双眼发亮:“在哪儿读书的呀?”
沈大郎给他爹使眼色,可沈兴义完全没察觉。大着嗓门喊道:“跟县学里的先生读书呐。”
“县学可太贵了,束脩加笔墨纸砚,光靠我卖肉可负担不起。县学里的魏先生看我儿子聪明,就私下收了他,只有下雨了他不能上山打猎我才送他去县里读书。”
沈兴义说得抑扬顿挫:“要不怎么说我儿子能耐,他呀,边打猎边读书,还不比魏先生县学里正经读书的学生差!”
“咳咳!”沈大郎大声咳嗽,让他爹别说多了。
可沈兴义说得抑扬顿挫。陈小桑听得又起劲儿,小手推了他一把,随口道:“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润润。”
说完又巴巴盯着沈兴义,“那他要参加科举不?”
沈兴义粗犷的眉毛一竖:“我可负担不起他考科举。”
“可他聪明呀,还会做文章,往后能当好大好大的官!”陈小桑两只胳膊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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