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汉心软了,就道:“下大雨你们也干不了多少活,跟我回家算了。”
四树激动地连连点头,就听他大哥道:“明儿雨就停了,我们回去再来又得交四文的进城费,就不回去了。”
陈老汉觉得大树说的在理,就道:“那你们再干些日子,六月得回来,再能挣钱也不能耽搁农忙。”
陈四树肩膀垮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瞅着屋檐落的雨滴,他想哭。
陈老汉把他们换的脏衣服塞进箩筐里,挑了担子冲进雨雾里。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屋檐下躲雨的四个儿子道:“你们娘做的饼子别省着。后天我来交夏税再给你们带!”
陈四树可算得到了安慰,用力挥舞胳膊,对陈老汉呼喊:“爹,你后天给我带个鸡蛋来吃啊!”
刚喊完,后脑勺挨了一巴掌,他捂着头看去,就见他二哥似笑非笑地瞅着他:“活没干多少,还想吃鸡蛋?”
四树扁了嘴,委屈道:“我昨天也挣了二十文呢。”
“就挣了二十文还敢吃一文一个的鸡蛋?”二树斜着眼瞅着他。
二哥惯会在背后给他捅刀子。四树不敢得罪,只得巴巴瞅着他爹的背影。
陈老汉冒着大雨回家时,家里还忙活着。
陈小桑坐在桌子上,听了大嫂报的数,心里默算一下,就道:“一共一百二十文。”
拿了一吊钱,又数了二十个铜板,推到村里一个婆子的面前。
婆子憋不住问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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