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但是对病情无益。”
孙大夫惊了:“你帮他施针的?”
陈小桑点头。
孙大夫上下打量她。
明明才十岁出头的丫头,竟然会施针?
哪怕只是暂时让病人感受不到疼痛,那也是极为难得啊!
孙大夫深深看了陈小桑几眼,还是坐到桌前写方子。
陈二树在陈子都的眼前挥了挥手,见他没动静,他才叹了口气。
一见他叹气。沈大郎便知不好。
他问陈二树:“不好治么?”
陈二树摆摆手:“一会儿再说。”
他怕陈子都听见,到时心头难受。
孙大夫写完方子后,交给陈二树。
陈二树连忙将诊金拿出来给孙大夫,便要送孙大夫走。
孙大夫这会儿却不太愿意走,而是问陈小桑:“小丫头,你这针法从哪儿学的?”
“我师父教我的。”陈小桑不瞒着。
孙大夫惊奇:“你拜师了?”
她这个年纪拜师不稀奇,稀奇的是竟然有大夫收女徒弟。
陈小桑点头:“拜师啦,还在我师父医馆打杂呢。”
能自行开医馆,医术肯定不一般。
再加上那一手止疼的针法。已经很了不得了。
孙大夫连声感叹,却并没有再问陈小桑关于针法的事。
这是别人的看家本领,不会愿意外传。
孙大夫当然懂。
他跟陈小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