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头看着对她来说略带老气的镯子,再抬头看向二树媳妇:“我带着金镯子,不就是告诉别人我有钱。让人来抢劫么?”
二树媳妇:“......”
旁边的沈大郎便道:“你坐着马车,别人就知道你身上盘缠多,不差一个镯子。”
陈小桑愣了会儿,提议:“要不我们坐牛车去京城?”
众人:“......”
坐牛车去京城,这是要冻死他们,还是想多花几个月在路上哇。
被她一打浑,离别的愁绪全没了。
陈大树帮她把镯子往手腕里头推了些,又扯扯衣服把镯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这不就看不到了。”
“小桑,你在路上可别调皮捣蛋。要听县老爷的,知道不?”
陈小桑:“他错了我也要听他的吗?”
陈五树想也不想道:“听他的,真要有点什么事。我们就找他麻烦。”
这方面陈五树很有经验的。
谁做主,谁就得担责。
万一小桑有个磕着碰着的,他们就找上县老爷家。让他不得安宁。
三树四树觉得五树说得很有道理,毕竟陈子都是小桑的堂哥,总归不会害她。
一个个都劝她:“要好好听话,别到处乱跑,想吃什么喝什么,累了困了都找县老爷。”
四树媳妇努力把一个竹篮子塞进马车里,还跟陈小桑交代:“小桑啊,这里头都是吃食,你饿了拿出来吃。”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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