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铺子时,就把钱给他了。
陈老汉笑着对沈兴义道:“都是自己人。你这么客气干啥。”
说是这么说,一点没有把银子掏出来还给沈兴义的准备。
沈兴义“嗨”一声。粗着嗓门道:“要不是有二树跟四树,我也赚不了这个钱。”
这倒不是沈兴义平白无故谦虚。
这几年,老陈家做了不少生意,几个树学到了不少东西。
尤其是脑子灵活的陈二树和陈四树。
陈小桑见话题越来越远,很有些遗憾。
毕竟这种卖老虎的事儿她没见过,还是想要多听听的。
不过刚刚四树说的“虎鞭”,他爹肯定不会让她四哥再说了。
陈小桑可是很孝顺的,在爹娘面前肯定是乖乖闺女。
她怕再像上回的壮阳药一样把她爹娘吓着。
回去时一辆马车能坐下。等第二天再去县城时,要一辆马车一辆牛车了。
女人们坐在马车上,男人们坐在牛车上。
因着他们离开得早,陈家湾的人没碰着。
他们一到新铺子。收拾的收拾,规整的规整。
铺子大,架不住老陈家人多啊。
瞅瞅这些人干起活来,一个比一个麻溜。
等傍晚回去时,铺子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了。
于是第三天,陈家湾就见到老陈家的牛车一趟趟往外头跑。
有人忍不住问留在家里管着地里活的陈大树:“你家牛车上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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