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料,比肉还贵;还得学音律,又是一大笔花销。”
“你就说。考科举又不是给圣上选才人,学这些乱七八糟不顶用的东西做什么?”
原本想批评沈兴义一番的陈老汉忍不住拍拍沈兴义的肩膀:“你不容易啊。”
沈兴义叹口气:“老哥啊,我恨不得他回来种地,凭着我们父子两的能耐,村里没几家能比得上我们。”
这话陈老汉信。
以前他还当沈兴义不会过日子,今儿一听。沈兴义真是个能耐人。
难怪别家都是一大家子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才能供一个读书人。
陈老汉叹气:“大郎年纪还小,吃的苦头不少。好歹考上秀才了,不能不读。”
“谁让他是我儿子,咬紧牙关也得让他继续读。”
沈兴义叹口气:“还好老哥佃了我家的田地,那些佃粮我卖了拿去还债。打猎的钱供他读书。”
“光靠你打猎,怕是不够吧?”
沈兴义缓了口气:“还好他六年内不去考科举了,我能轻松点。”
“是个好事。”陈老汉也点头:“出去考试就得一年,要的盘缠太多了。还不如在家多读读书,有把握了再去考。”
陈老汉拍拍沈兴义的肩膀安慰他:“往后我让老婆子多煮鸡蛋给他吃,好好补补脑子。”
“那就劳烦老哥了。”沈兴义感动。
刚刚他还乱想陈老汉呢。
要不得要不得。
两人说着说着,沈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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