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也不想孩子闲着,一股脑给送到村学去了。
为啥要送村学?
那不明摆着读书好吗,人小桑为啥这么能挣钱?
读书识字了呀,这才能学医,拜个好师傅,双手双脚往家里扒拉钱呐。
自家孩子傻是傻了点,送去读书识字总是好的,万一哪天开悟了,也给他们扒拉钱回来咧。
孩子一多,村学坐不下不说,郑先生一个人教不过来了。
沈兴义收束脩高兴,被郑先生找的时候就犯愁。
他愁得都睡不着了。想来想去,只能找儿子想法子。
沈大郎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在县城医馆,又是帮着抓药,又得帮陈小桑打下手,炮制理中丸。
晚上回来,就一头扎进书房不出来。
沈兴义一个月下来,也就吃饭的时候能看几眼儿子。
他原本想着吧,吃饭的时候跟沈大郎说几句话,可沈大郎吃饭跟打仗似的。他还没开口呢,儿子饭吃完跑了。
沈兴义坐在门槛上,一口气接一口气叹。
陈小桑去厨房,瞅见他在叹气,洗完手出来,他还坐在门槛叹气。
陈小桑走过去,跟他并排坐在门槛上““兴义叔,你看什么呢?”
“看地。”
“地有什么好看的,叔。我带你去看我做好的理中丸吧?”陈小桑高兴地提议。
沈兴义用脚尖把地上的石子踢开,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对陈小桑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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