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开的什么玩意儿!真要按着他的房子吃,我白给你调理半年身子了。”
沈大郎把自己的那两副药也拆开,“这是治我肝火旺的方子。”
云大夫拨弄了两下,看得眉头都拧起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治病的方子,分明是吃了会腹泻的药。
“照着他这药的吃法,你得拉好几天。”
陈小桑“啊”一声:“他们想害我们呀?”
这话是说给医馆的病人听的。
天冬在柜台站不住了,冲过来,气呼呼道:“我们去报官吧!不能让他们这么害人。”
“县老爷不在县城呀,不能报官。”陈小桑应道。
天冬更生气:“总不能任由他们这么害人吧?”
“一时半会儿没事,他们再坏也是为了卖药挣钱,不会害死人。”沈大郎安抚道。
陈小桑拧了眉头:“可是按着他们的药价,压根不挣钱啊。还要亏本,卖得越多,不就亏得越多吗?”
云苓听着不对劲,捻起一块炮制地焦黑的药材,放到鼻尖闻了闻,又咬了一口,脸皱成一个干了的橘子。
她吐出来就把药丢到纸上。
“这药的药性压根不剩多少,原本的药草不行,炮制的火候也不到。”
陈小桑转了转眼珠子。立马摆出一副担忧的神情:“那不是喝了也没什么用吗?”
“咱家药有八分药性的话,这药就只有三份药性。”云苓一点不瞒着:“这药压根就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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