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得少就划不来。
到谈价的事儿,沈大郎便不管了。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陈小桑指着其中一个问他:“这个瓶子烧一百个,要多少钱?”
老徐仔细看形状,又估算了要用的黏土、柴火和人工,道:“一个一百文。”
陈小桑震惊了:“这么小,要一百文一个?”
“你这个瓶子虽说小,可瓶子的造型复杂,我两个儿子做不了,得我亲自来,要耽搁不少工夫的,还有柴火也要不少,便有些贵。”
陈小桑听得心疼。
一个一百文,一百个就是一万文。
成本太高了。
旁边的吴家大哥帮陈小桑说话:“老徐。咱都是老熟人了,给算便宜些吧?”
“就因着是老熟人,我没开价呐。”老徐沿着形状指给吴家大哥看:“你看它这个盖子,得费多少人工呐!”
吴家大哥跟老徐买了多年的盘子和碗,多少懂些,知道老徐说的是真的。
他想了想。跟陈小桑商量:“要不你不做这些形状,就做个圆的?我看你一开始的瓶子挺好,也能便宜些。”
老徐立马道:“若是最简单的形,二十文一个给你做。”
沈大郎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想劝陈小桑。
等他瞅一眼小丫头,又靠着椅背闭目了。
她肯定要好看的。
果然,陈小桑摇头:“最简单的瓶子太丑了。”
她这是要卖给夫人小姐们的,肯定要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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