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花吧?他们指定就想着把他们奶给挖走。”
这话越说,大富兄弟几个越慌。
大家一看,嘿,还说着了。
村长听不下去了。就问大富媳妇:“是不是这么回事?”
大富媳妇当然不肯认,可一时又找不到说辞,只能勉强扯了笑脸:“小叔家是凭着他们勤快发家的,我们怎么也不会想着是靠奶呀。”
“大富嫂子,以前你们还为了这事儿来我家吵过呐,要我们家分一半屋子给你们。你们忘了?”二树媳妇拧了眉头,柔声问道。
大家脸色全冷下来了。
来喜太爷摆摆手:“别让大富媳妇说,让别人说说。”
大贵几个嘴巴上塞的东西被取下来。
大贵媳妇恨恨地瞪着大富媳妇。
来喜太爷摆摆手,就道:“你们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三兄弟这会儿都跟锯嘴葫芦似的,谁也不吭声。
大家一看,这不行啊。
老人们就看向沈大郎:“大郎啊,你说这个事儿怎么办呐?”
沈大郎想了想,就道:“我看书上说。审犯人要分开审,谁先开口说了,就款待谁。”
这话一出。大富兄弟们慌了。
自家兄弟是个什么德行,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尤其是刚刚大富媳妇来了这么一手,更是把大家吓得够呛。
大贵媳妇怕大富媳妇先开口。就赶忙道:“我来说!我们没找什么算命先生,都是大哥大嫂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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