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么多人的面,沈大郎很谦虚。
心里可不这么想。
考完,他就知道自己十拿九稳。
等考出来,果然榜上有名。
不过这些日子在府城,跟不少考生吃饭聚会,他为了避免麻烦,只说自己侥幸。
“这是真本事。怎么能是侥幸呢?”一位爷爷辈的应道。
另外几个爷爷辈的也很欣慰地瞅着沈大郎。
一位爷爷辈忍不住念叨:“咱们村竟然也有秀才了,我看别的村子还怎么得意。”
“就咱旁边的黄家铺,几千号人,也没出个秀才,我看他们大村子还比不上咱们小村子呐。”
村里有个秀才,说明啥,他们村子的人能耐啊。
这是大出息,比那些人了强多了。
几个老头子想到就乐个不停,一个个看沈大郎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什么大宝贝。
沈大郎被看得不自在,便去问陈老汉:“宝来伯,您这些粮食怎么没往外头卖?”
大家就齐齐往屋子旁边看。
堂屋里堆满了一个个鼓囊囊的麻布袋子,整齐地靠着墙码好。
他们只能架着火盆在中间的空地烤火。
大家一看到这些粮食,眼皮就直跳。
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粮食呐!
说起这个,陈老汉就生气:“还不是那些粮商心肠不好呐,小麦在粮铺卖的五十文一斤,他们收价只肯给二十文!”
“不能够啊,我卖的二十六一斤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