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你们都是当爹的人了,往后做事都得想想自己孩子。”
说到这个,陈老汉忍不住唠叨:“大树啊,你是最稳当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两个儿子都在读书,虽说读得不怎么样......”
“爹,你这样说,大柱二柱会难受的。”陈小桑帮着两个柱子说话。
陈老汉不满道:“念得不好还不能说了?”
事实虽然是这样,陈老汉也没再多说两个柱子,而是跟陈大树道:“往后你手头有钱了,得为两个柱子盘算盘算。”
“你再看两年,两个柱子要是还不成。你就得给他们谋出路了。”
陈大树无奈:“我没啥关系呐?”
“咋没关系,你妹子这医馆不得要人呐?”
陈老汉觉得自家大儿子光学会他的稳重,一点没学会他的机敏。
“他们识字,去小桑医馆当个抓药的学徒,只要干活细致,能领一份工钱。不比在地里刨食强多了?”
陈大树恍然。
抓药师父虽然只算个伙计,可也有一份工钱呐,吃喝不愁。
只是......
“抓药是细致的活儿,还得认药,两个柱子怕是记不得啊。”
这种事,要是弄错了,是要出人命的。
陈大树很担心地瞅向两个傻儿子。
陈小桑就道:“我可以教他们呀。”
“你哪有空闲。”大树媳妇应道。
陈小桑不在意道:“我吃晚饭后有空闲,可以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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