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
这病像是河流被泥土堵住,水不能流,就堆在一块儿,形成一个大包。
若是前些时候,她还能疏通,如今已经堵死,她没办法了。
听了云苓的讲解,长生爹从满是期盼,变成绝望。
他气得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手掌疼得直发抖:“半年前我就带他到处找大夫。
那些大夫都说治不了。我们怎么就没找到云大夫你呢?”
长生爹越想越后悔,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自己的脸。
声声脆响,让长生难以安生。
他拽住他爹的手,声声哀求:“爹,这事儿谁也料不准,你别难为自己了。”
长生爹瞅着自己儿子的脸色,悲从心起,抱着儿子痛哭。
哭声那叫一听者流泪。
陈老汉心里也不舒坦,一眼瞥过去。五个儿子整整齐齐,再看向小桑,也是好好的,才安心。
陈小桑琢磨了一会儿,就问她师父:“不可以把瘤子割了吗?”
云苓愣了下,又扭头去看长生脖子上的瘤子。
若是切除,再试试用药,或许还能再缓缓。
只是那瘤子长在脖子上稍不注意,就会割错了。
陈小桑摸摸自己的脖子。
师父说。这是瘿瘤。她在郑先生家的医书看到过,这就是甲状腺癌。
要是切除了,她再配个药,应该是能治好的。
末日时,因为环境的影响,大批大批的人得癌症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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