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郎就道:“柳夫人应该是为了柳大人,不是为了帮我们。”
陈大树一想也是,就把话题岔开了。
等他们买了乳猪回陈家湾时,天还早。
沈兴义带着沈大郎麻溜地把五花大绑的猪宰了,被陈小桑指点着放了调料,就在院子里架起火堆烤肉。
肉猪重,沈兴义和沈大郎替换着转动,慢慢的,香味开始飘散。
天冬忙前忙后,一会儿抱柴过来,一会儿给沈兴义和沈大郎端茶倒水。
附近村子的小孩都扒拉在院墙外头,吸溜着口水看着院子里的乳猪。
油脂滴落到柴火上滋滋作响时,田地里的人陆陆续续回家了。
烤肉的香味勾得他们走不动路,一个个转着弯来到老陈门口。
瞅见油滴下来被火烧掉。他们心疼得不行:“这都是油水......嘶溜......都被火烧了......”
“宝来叔最会过日子的人,怎么舍得哟。”
坐在小凳子上的陈小桑闻言笑得眉眼弯弯:“我爹还没回来,他不知道。”
村里人听得直摇头:“一会儿你爹回来,保准得哭。”
陈家湾谁不知道老陈家的小桑,打不得,骂不得,真把陈老汉气着了,陈老汉就坐在门槛上抹眼泪。
都好几回了。
陈小桑就摆摆手:“烤着好香的,我爹会吃得把舌头都吞下来。他肯定高兴。”
香是真香啊。
油被烤焦的香味一个劲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