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地把脉。
柳夫人看得好笑,静静由着她把脉。
好一会儿,陈小桑才收了手,只是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她挠挠头,满脸疑惑。
柳夫人把手腕盖住,笑着问她:“怎么了?”
陈小桑歪着小脑袋瞅着柳夫人,小眉头拧得更紧了:“夫人的脉象很强劲,没病呀。”
说完,又摇摇头:“不对,夫人明明很不舒服。肯定是我看错了。”
她挠挠小脑袋,更疑惑了:“可是夫人的脉象很好……”
瞅着她纠结的小模样,柳夫人乐了:“那是生病了,还是没生病呐?”
陈小桑拖着下巴想了想,应道:“柳夫人身子没病,是心病了。”
柳夫人被惊到了。半晌没说话。
她端起茶杯,慢慢晃着茶水。
陈小桑就道:“娘说了,有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就开心了。”
柳夫人呆呆地瞅着陈小桑。
好一会儿,她才扯了个笑,道:“我听不到你讲家里的事,就不开心了。”
陈小桑舒了口气:“夫人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讲呀。”
柳夫人笑着道:“昨儿你说你爹抠门,他怎么个抠法?”
说到她爹的抠门,陈小桑话就多了,从家里买牛,到家里买肉,再到家里请长工。
“要不是我爹小气,三个柱子早就长得跟大郎哥一样高高壮壮了,或者跟我一样聪明。”
“三个柱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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