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癞子一点力气没有,被她踢倒在地,有气无力地喊:“我……我不敢了……”
才说完,又是一个喷嚏连着一个喷嚏打。
陈小桑拦着李氏,很嫌弃地瞅着鼻涕口水直流的刘癞子,对她娘道:“娘,不打了,他太脏了。”
云苓也帮着劝李氏:“尝过我毒药的人,不会再来欺负小桑了。走吧。下午他们两还得学医术。”
说是学医术,其实是云苓让陈小桑和天冬把刚刚他们看到的草乌的性状背出来,还得把她讲的不同剂量会出现的不同症状一一复述。
陈小桑能学好炮制药材。就是记性好,这些对她没难度。
对天冬就难了。
他背两句,就忘两句。
云苓叹息一声,摸出身上的瓶子:“看来还是给你下毒才能记得住。”
天冬认命地垂了胳膊,低着头走到云苓跟前,伸手去接瓶子。
云苓很可惜:“都浪费了。早知道该留一点给你的。”
这一说,天冬大大松了口气。
陈小桑就道:“师父,我会把自己记得的都写下来,教天冬背的。”
云苓高兴得连连点头:“那你好好教他,默背就好,我这就去睡觉了。”
交代完,她不管众人,自顾自躺在床上闭眼睡觉去了。
陈小桑带着天冬去门外,捡了树枝,在泥土地上把那些症状都写下来。
学医最先要做的事,便是读书识字。
毕竟要看医书,要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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