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子的五个长工眼睛都亮了,一个个竖起耳朵听。
陈二树咽下嘴里的饭菜,才道:“又是招长工,又是付租金,咱们忙活一场。保不齐得亏本。”
“村里好多空田地,租金不会要很贵的。”
长工的工钱低,租金又低,他们挣个差价就好了。
陈小桑想得好,老陈家的人都不答应。
陈老汉更是一口拒绝。
万一年底粮价低怎么办,他们会亏本的。
陈小桑很遗憾。旁边桌子的长工更遗憾。
要是主家再找长工,他们能把自家兄弟介绍来一起干活。
毕竟这个主家不错,顿顿让他们吃饱。
这年头,能吃饱饭,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他们的亲人还在挨饿呐。
陈老汉虽说抠门,可对长工们一点不抠。
这些长工虽说吃的是李氏跟村里人换的粗粮,可从来没限量,让他们敞着吃。
长工们很感激,干活一点不惜力。
虽说比不上几个树,可干起活来也不比村里人差。
沈兴义扒拉完一碗白米饭,瞅见陈小桑满脸可惜,就扯了嗓子问她:“你学医怎么样了?”
说到学医,陈小桑就高兴了:“我已经会解二十二种毒了。”
说着,还摸出一个小纸包,高兴地在半空晃悠:“这是我配的打喷嚏粉,只要吃一点,就能打好多天的喷嚏,兴义叔要不要试试?”
沈兴义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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