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气的陈老汉。
陈二树压低了声音,问李氏:“娘,爹怎么说?”
李氏很无奈:“我还没说上话呐。”
老头子进了屋子就一个劲儿嘚嘚,她听得烦了,就由着他念叨。
陈大树嘀咕:“这回爹是真气着了。”
陈小桑小身子往屋子里一钻,在李氏腋下钻进屋子,一屁股坐在陈老汉旁边的竹床边。
陈老汉瞅见她过来,扭身背对着她。
陈小桑一点不气,掰着手指跟陈老汉算账:“长工很便宜的,一个人一个月一百文。五个才五百文呢。”
气急的陈老汉气呼呼道:“五百文还不多?我们请短工,一天下来才一百多文,五天也才……”
陈老汉眨眨眼,反应过来,扭头不敢置信问陈小桑:“你说他们一个月多少工钱?”
“一个月一共五百文呀。”
“五百文?!我听说一个长工一个月就得五百文呐!”陈大树惊呼。
陈小桑得意笑道:“因为他们是灾民呀,五个人才顶别家一个人的工钱。”
陈二树心里琢磨了下。感叹道:“还真比短工划算。”
五个短工干五天活儿,给的工钱比五个长工一个月工钱还多。
虽说短工是村里人,不用供饭,比长工能省点。
可这些比起工钱,就显得少了,毕竟粮食是自家种的,不用费力气,单单花力气。
请的长工不就有力气嘛。
更要紧的,是长工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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