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鞭子抽在牛屁股上。牛“哞”一声,乖乖往前走。
“我还把大郎考科举用的名儿跟她说了。”
说到沈大郎的名字,沈兴义更得意了:“我儿子。叫沈睿庭,这名字好听吧?”
陈大树直起腰歇息,惊奇问他:“大郎怎么还有两名字呐?”
“是县学里的魏先生说的。考科举要取个好名儿。”
陈大树就对陈老汉道:“爹,咱家几个柱子是不是也得重新取名儿呐?”
“取啥新名。”陈老汉很不满:“人家取的不好听的名儿才要取新名,咱家几个柱子喊出来好听,用不着。”
大柱二柱三柱四柱,念出来多顺嘴,又不会记错。
沈什么庭,念都念不顺溜。
因着陈老汉的爹四十多才生的陈老汉,取名叫宝来。
再这之后,就再没孩子了。
陈老汉就想着肯定是明儿没取好。
宝来宝来,宝都来了,后头肯定就没宝了。
所以陈老汉从小就想明白了,得挨个叫。
有大树就会有二树。有了二树有三树,按着顺序,一个个排队来。
自从生了五个儿子,陈老汉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更是深信不疑。
要是大郎不改名儿,就会有沈二郎沈三郎,运气好也能有四郎五郎。
可惜啊。非得改名叫什么庭。
瞅瞅,到大郎就停了吧。
沈兴义只有大郎一个儿子吧。
陈老汉悠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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