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浅了。
她又让徐天把酒对着天冬的伤口冲洗,自己跑去抓了些鱼腥草,重新捣烂了盖在徐天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帮他一层层缠起来。
徐天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就好了?”
“只是让他少中点毒,还得等徐爷爷回来开药给他喝。”陈小桑边应着话,边将天冬胳膊上的布条解开。
等一会儿,就又给系上。
不过天冬睡着睡着,眉头慢慢舒展开了,没一会儿,陈小桑听到他的鼾声。
天冬睁开眼时,入眼的是一张圆圆的肉脸。
他吓了一跳,那圆脸上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你好了。”
天冬下意识去看自己的手。发现手已经包扎好了。
“谁给我包扎的?”
“我呀。”陈小桑指指自己,又指指天冬的手,“你看,肿消了好多了。”
天冬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包成一团的左手,一点没看出哪儿消肿了。
他犹豫着问道:“大夫回来了吗?”
“还没有。”陈小桑拍拍他的肩膀:“等他回来,再给你用药,你就能好了。”
天冬瞪大了眼,指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惊呼:“伤口是谁用的药?”
“我呀。”陈小桑指指自己。
天冬要哭了。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以前他师父的兔子伤着了,他胡乱用了药给包扎,后来兔子就死了。
他现在就是那只兔子。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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