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义“嗨”一声,“陈恒早就死了,你还不知道呐?”
陈子都呆呆指着陈老汉:“他是谁?”
“他叫陈宝来,听说他爹一大把年纪才有的他,很宝贝,就取了这么个名儿。”沈兴义解释着。
陈子都松了口气。
他就说他大伯怎么也不能老成这样。
下一刻他又愣住了,呆呆瞅着沈兴义:“我大伯死了?”
“十年前就死了。”
“怎么死的?”
“打仗啊,他家交不起税粮,被抓去服兵役,被乱箭射死了。”
陈子都身子软了,瘫坐在凳子上。怎么也出不了声。
他大伯,竟是连税粮都交不起?
他要怎么跟爷爷和爹说这个事?
陈子都脑子乱糟糟的,一时慌了神。
陈老汉神情复杂。
要不是当年陈恒把粮食给他家吃了,他也不能交不上税粮,被拉去服兵役。
陈恒这是拿自己的命救了他一大家子呀。
至于沈兴义,说得倒是随意,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三个老少爷们相顾无言。
从书房出来的沈大郎瞅见在寒风吹的几个人,忍不住提醒道:“你们有话去屋子说吧。”
陈老汉叹口气,没说话。
沈大郎也不去茅房了。转而去厨房。
才推开门,屋子里头的人“唰唰”看过来。
沈大郎便道:“宝来伯和我爹正在外头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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