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大伯么?
陈子都看向满是褶子的陈老汉,差点泪奔了。
他大伯不是丰神俊朗的么?
陈小桑担忧地瞅着陈子都:“县老爷,你怎么了?”
陈子都眼睛湿湿地瞅向陈小桑:“我想我爹了。”
他爹看到他大伯变成这样,该哭死了。
陈子都这个伤心啊,眼睛越发红了。
陈小桑以为他是一个人在外头过年,想家了。
毕竟县令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任地。
陈小桑就安慰他:“你想你爹了,就给你爹写信嘛。”
被陈小桑一安慰,陈子都鼻子更酸了。
他爹给他写的信全是骂他的。
陈子都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跟陈老汉道:“老伯,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陈老汉当然不能拒绝县老爷。
于是他带着陈子都去了自己的屋子。
厨房里的陈二树轻轻拍了四树后背一下:“快,去找兴义叔过来。”
不等陈四树起身,五树先起来了:“我去吧,四哥跑得不快。”
跑得不快的四树不用动了,乖乖坐下,五树一溜烟冲出去了。
陈三树慌得很:“不会有事吧?”
“等兴义叔来了再说。”陈大树应道。
屋子里的陈子都可不会等沈兴义。
他眼神复杂地瞅着陈老汉,半晌,才哽咽喊了一句:“大伯。”
陈老汉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