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些日子客人太少,他也不会开价才四十文了。
陈小桑跟哥哥嫂子们对视一眼,扭头高兴跟掌柜道:“成交!”
掌柜松了口气,转瞬又有些心疼。
一斤便宜五文,一百斤就便宜了五百文呐。
还好他们买的多,多少有赚头。
掌柜又把自己安慰到了,跟伙计一块儿忙活着给他们装棉花。
买完棉花,陈大树帮着沈兴义又要了三床被面。
这被面跟普通的布不同,是横纵相交的。颜色也艳丽。
几个树媳妇帮着挑了三个不那么扎眼的,又是好一番讲价,将每床被面按六百文的价钱买下了。
再加上买的一匹棉布,光是这些东西,他们就花了六两多银子。
大树媳妇心疼花出去的钱,就问掌柜:“能不能再便宜点。我们买了不少东西。”
掌柜听得都肉疼。
他们每买一样东西,都得讲一回价,还是全家大的小的一起讲。
临了的总账还得讲一回,这可不成。
掌柜连连摇头:“真不能少了,再少我就得亏本了。这样,我铺子还有不少剩下的布头,你们要就拿去,算我给的添头,成不?”
说是添头,等伙计从库房拿出来时,那些布头堆成了小山,看得几个树媳妇眼都直了。
大家高高兴兴结完账,把棉花布匹都放到牛车上,又找掌柜要了五根长麻线,把布条跟庄稼一样捆成一个个大垛子,堆在牛车上,高高兴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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