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听得连连点头:“草药种得好,比庄稼值钱。还能救人,是个不错的生意。”
“就是人手不太够。”陈老汉感叹。
去年能种那些粮食,还是多亏了有黄牛和沈大郎,阿忠阿义也会在农忙来帮忙,今年是不能指望阿忠阿义喽。
沈大郎朝他爹瞅了一眼,又低头吃饭。
一顿饭吃到天黑,沈大郎扶着郑先生回村学。
郑先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酒喝多了身子也不冷了,便跟沈大郎闲聊起来。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若是你能继续在县学学习,过几年再努力往国子监考,再参加春闱,总归要好些。”
沈大郎应道:“跟着先生读书,也是一样。”
“如何能一样,若是考进国子监,便会有世家来拉拢,你选一家合心意的,往后的路好走。”
能进国子监的,都是聪慧少年,若无意外,往后都能进官场。
京城的世家会刻意去拉拢国子监的学生,再加上国子监的同窗,往后便是康庄大道。
跟着他一个落魄先生有什么好的。
又没权没势,他往后哪怕考中举人,也没法给他安排给一官半职。
沈大郎却不为所动:“好时是靠山,不好时会成掣肘。若是我有能耐,自是能在官场立足,没能耐,早被清算出来更好。”
他帮着郑先生拍了肩膀上的雪,对郑先生道:“我不过一个童生,连秀才都不定考得上,又何必为往后入朝为官拉帮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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