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着穿梭线织布呢,听着三个孩子叽叽喳喳,才知道家里买了猪下水。要猪肚炖鸡吃。
四树媳妇愣了:“猪下水炖鸡,不糟蹋鸡了么?”
猪下水味儿重,又腥又臭,一般吃不起肉的人家也不愿意买着吃。
二柱咽了口水:“猪下水很好吃的。”
大柱连连点头:“小姑最会做的。”
四树媳妇更惊奇了:“小桑还会做饭?”
陈小桑想了想,才道:“比四嫂差点吧。”
二树媳妇笑着揭穿陈小桑:“她是动口不动手。”
全家最会做饭的就是四树媳妇,手艺都能比上村里做宴席的厨子了。
自从来了老陈家。能多放油盐,她做的饭菜更好吃了,一举将大树媳妇踢出老陈家“厨艺第一”的宝座了。
不过四树媳妇没有做过猪下水,这猪肚炖鸡还是落到老陈家厨艺第二的大树媳妇身上。
大树媳妇处理惯了猪下水,今儿只有一副,她清洗起来更快了。
去灶眼提了一铁锹草木灰。抓了草木灰对着猪肚搓呀搓呀,看得四树媳妇一愣一愣的。
“猪肚还能用草木灰洗?”
大树媳妇往蹲在盆旁边的陈小桑努努嘴:“她教的,用白面洗,我寻思白面能洗。草木灰也能成。”
四树媳妇听得直抽冷气:“白面洗猪下水?这得什么样的富贵人家才能做这事儿哟!”
富贵的陈小桑心虚地缩了脖子。
她也是前世从菜谱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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