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惊了:“真要请兴义叔吃饭?”
陈老汉瞪他一眼:“咱草药也有他一份,总得请他来商量商量后头怎么分钱,你指望我跟大郎个孩子商量?”
陈大树乐呵呵应了,开了门往外跑。
陈老汉高高兴兴地拉着小桑坐在门槛上说话,几个树和沈大郎忙着把草药都摊开在各个屋子里晾着。李氏带着几个儿媳妇在厨房擀面。
面条才下锅,沈兴义就来了。
大家端着面条吃得香喷喷,竖起耳朵听陈老汉和沈兴义商量。
最近一直在山上砍树的沈兴义听着陈老汉的盘算,惊呼:“能挣五百两?老哥你不是唬我呢吧?”
陈老汉这会儿正高兴,也顾不上这些日子对沈兴义父子的不满了,乐呵呵拍着沈兴义的肩膀:“那不能够,咱们挣着钱了兴义老弟!”
沈兴义瞪大了双眼,总感觉自己在做梦:“这比我卖猪肉挣钱得多!”
沈大郎瞥了他爹好几眼,到底没在别人面前拆他爹的台。
“傅老爷会不会吃不下这多药膏?”沈兴义有了顾虑。
老陈家人一听。心又提起来了,一个个将目光落到陈小桑身上。
陈小桑才吃完香喷喷的荷包蛋,被大家盯得都不好去夹碗里的面条了。
她擦了一把嘴,肯定道:“放心吧,我上回去县城跟傅老爷说过了,他家药铺很多的,咱们县城卖不完还有别的县城。咱们的药膏好,有多少他都愿意收。”
得了肯定的回答,大家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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