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深以为然。
几人正说着话,沈大郎挑了一担水回来了。
老陈家人口多,每天吃的水多。水缸比一般人家大,两桶水下去,水缸就垫了个底。
沈大郎估摸着得六担水才能把水缸挑满。
把水缸的木板盖子盖上,挑着晃晃悠悠的空水桶又往村里水井去了。
瞅着沈大郎来回好几趟,李氏看不过眼了,回了屋子找正搓麻绳的陈老汉劝:“差不多得了。人还是个孩子呢。”
陈老汉斜她一眼:“孩子能打我闺女的主意?”
李氏提了凳子坐到他旁边:“婚约是两家大人提的,关他一个孩子什么事,他才比大柱大几岁啊。”
“我这是教他,媳妇不是这么好娶的。咱四个儿子娶媳妇,哪个轻松了?”
陈老汉说得气呼呼:“他们谁去老丈人家不得先挑满一缸水,后头还得帮着出苦力?”
单说三树。现在农忙起来还得去老丈人家帮把手呢。
人家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能白白给你娶走了?
“咱家小桑过了年才九岁,还得养六七年,你这是打算折腾大郎六七年?”
陈老汉哼唧:“正好看看他的诚意。”
李氏:“......这得多大的诚意......”
“没诚意。别想打我闺女主意。”
李氏感叹:“还好咱们几个儿媳妇没有你这样的爹。”
陈老汉一点不觉得自己过分,甚至很委屈。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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