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树五树轮着来问他,他把儿子们轰走,又躺下不动弹了。
三个树怕得一窝蜂冲进陈小桑屋子,把还睡着的陈小桑捞起来,几个大老爷们帮她穿衣服梳头。
陈小桑一个激灵醒神了:“爹病了?请大夫了么?”
“爹不让请大夫。也不让我们进去。”陈四树拿着个篦子,给陈小桑梳了两个歪七扭八的小揪揪。
才放开手,头发散了,红绸子掉地上了。
陈四树赶忙又抓了一撮头发,拿着红绸子缠啊缠,最后打个节。扯了扯头发,一点不散。
他满意了。
不就跟绳子系麻袋口一样么,能有多难。
顺手又在旁边抓了一把头发,用同样的法子把头发系起来。
再一看,一个揪揪在头顶,另一个在后脑勺,头发也是东掉出来一撮,西掉出来一撮。
他把篦子往旁边一丢,装作没看见。
陈三树道:“他轰起我们很有力气。肯定不是身子不舒坦,十有八九是心病。”
“爹昨晚很开心呀。”陈小桑疑惑问道。
家里人都好好的,地窖里堆满粮食。农忙完了,马上能做祛伤膏挣钱,多好的日子呀。怎么还会有心事?
陈五树帮她套了小外套,说出自己的猜想:“我们起来就没见着娘,听大嫂说娘去咱舅家了,大抵是爹娘吵架了。”
要不然,好好的爹怎么就躺着了?
三兄弟把陈小桑收拾好了,抱到陈老汉屋子门口,一个劲儿把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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