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跟在陈老汉和陈小桑身后溜达。
坐在屋子里歇息的陈四树:“……”
陈大树看不下去了,去地窖拿了豌豆坐到前院,拉着二树几个一起剥豆子。
第二天天没亮,陈大树跟陈二树坐上了牛车。
陈老汉嘱咐他们:“你们记得去粮铺问问价钱。”
兄弟两应了声,赶着牛车走了。
等两兄弟走远了。陈老汉才背着手走进厨房,跟李氏道:“今儿你回娘家一趟,问问大哥,看看他家有多少豌豆。”
李氏疑惑:“咱家豌豆卖完了?”
陈老汉晃悠着旱烟杆子,应道:“不多了,留着过年正好。咱不卖了。要是大哥二哥家有多的豌豆,让他们去县学门口摆摊子挣点钱过年。”
李氏一听就明白了,老头子是要把炸豌豆的生意让给她娘家。
她嘀咕:“咱不做这个生意,少说得十来天没进账。”
虽说挣的没祛伤膏多,可每天都有三四百文的进账。
陈老汉说出他的考虑:“最近多了两家炸花生的摊子,价压得低,咱只卖豌豆,我瞅着也卖不长久。
咱家才农忙完,大家都累了。正好歇几天,做了祛伤膏就能挣钱。”
前些日子农忙,大家忙活地里回来。还得熬夜剥花生剥豌豆,第二天一早炸了,大树二树半下午赶去县城卖。
要不是每天能有四五百文的进账。陈老汉真不乐意白费两个壮劳力。
若是往年,陈大树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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