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陵南低下头,忽而觉着有些说不出的难过。当年两人在一处之时,哪怕孚琛对她和颜悦色些,她亦会欢喜半日,可那记忆中的师傅何尝有过这等温柔款款的时候?
她抬起头,叹了口气道:“停。我很好,但我好与不好,与你无关。”
孚琛目中的感伤一闪而过,随即强笑道:“我这些年可也不赖,你送我那把神器,迄今与我已能契合至十成,只是浮罗峰上的老松树被雷劈断,我亲手植了一株新的,你,要不要去瞧瞧与原先那株像与不像……”
曲陵南摇头道:“文始真君,别这么同我说话,我不惯。毕璩师兄是否真个被封印于此?你若是不说,我便要进去寻一寻了。”
孚琛叹息道:“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旁人只要对你好上一分,你便寻思如何待他好上十分还回去,我每每想起,均觉着不可思议,为何我这般睚眦必报之人,却能收一个心地至纯的徒弟?毕璩待你好,好在哪?他不过冲着掌教的命令敦促你读过几天书罢了……”
“可我在此之前没读过书。”曲陵南回答道,“毕璩师兄是好人。”
孚琛呵呵低笑,又问:“那云埔童子呢?”
“云埔更好啊,”曲陵南道,“你问这些作甚?”
“掌教涵虚真君呢?他待你如何?”
“前太师傅宽厚仁慈,亲传我虚空剑诀,待我自然好上加好。”曲陵南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
“那我呢?”孚琛深深看着她,压抑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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