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美轮美奂的图画沾染凡尘俗气。
“陵南你在外可有好好照料自己?”
曲陵南猛然抬头却见师傅就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只紫云飞鹤托在掌中低声自语。
他目光凝视纸鹤眼神中尽是曲陵南从未见过的温柔声音也并非那等刻意为之的和煦如风而是带着些许怅然些许迷惑又有些哀伤。
她听见孚琛一句句问那只纸鹤:
“陵南你可有闯祸?可曾与人随便打架?有没受伤?”
“杜如风那个臭小子有照看好你么?”
曲陵南认得孚琛手中的紫云飞鹤乃是当年他闭关之时师徒二人通讯所用。那时师傅便抠门限她一月只需用五只纸鹤可她那会年纪小在琼华派又是初来乍到。实在想师傅于是她每念叨一次师傅便放飞一只纸鹤师傅闭关凝婴那段时期林林总总也不知到底放飞了多少只了。
她以为这纸鹤定然如废品一般早被处理却不曾想原来师傅好端端收着。
只见孚琛手一松那紫云飞鹤便飞上半空姿势妙曼孚琛凝视那飞旋的纸鹤喃喃低语道:“陵南你可曾可曾挂念为师?可曾挂念我?”
曲陵南脑子轰隆一声一片空白她愣愣地瞧着师傅心底不断回响师傅的这句话“陵南你可曾挂念我?”
她从未听师傅以这等语调说过话如此低徊如此缠绵。
如此扣人心弦。
只片刻之间她便自心中升腾起无限的酸楚与欢喜似千万年来仅只期待此时此刻又似千万年后不可追忆此情此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