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你又不是我琼华浮罗峰不成器的弟子,本真君也没义务教你人兽之辨,正道沧桑。”
他向来口才甚好,若不是心中憋气,断不会骂人骂得如此直接。此言一出,底下禹余城众人却不干了,纷纷站出来骂“小贼放屁”、“一派胡言”之流。只是孚琛不以为意,他盯着左律,目光阴寒,不动声色地道:“闲话少说,太一圣君,本真君此生殚精竭力,勤修苦练,不敢虚掷一日光阴,便是为今日与你再无有仙凡之分,云泥之别,如今我与你修为旗鼓相当,可再不是杀便杀了,而是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端看你够不够胆量了。”
左律不受他激将所影响,而是上下打量他,道:“你的修为古怪高深,确有资格与我一较高低。当日我见你,不过元婴初成,如今只十数年,你修为竟能提高迅猛至化神期,且你手中所持,可是青攰神器?奇怪,它分明不是你的,却为何肯听命于你……”
“少废话,本尊不是听命于他,本尊是看你不顺眼久矣,有机会揍你绝不放过而已。”青攰在孚琛手中紫气大盛,嚷嚷道,“你杀了多少姓温的凡人都不关老子的事,可你连累了青玄那个傻婆娘不能顺利飞升,就等于连累老子要继续受制于他人,那就关老子的大事了……”
左律脸色微变,青攰犹自冷笑道,“千余年前,那傻婆娘一心在你身上,为你搜罗丹药法器,多不胜数,更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她怕你造杀孽,替你活人命,怕你欠因果,替你偿人情。可你说什么?我还记得呢。”
左律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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