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解一身修为与我何干?”曲陵南道,“在你心中,大抵修为重愈一切,然大道三千,各有其法,各有其悟,你又怎知你一身修为于我而言,不是镜花水月?”
左律踏前一步,痛苦地问:“那我要怎生做好?你要我给你什么?但又所求,我无有不应……”
曲陵南垂下头,静默地想着,这一刻她想了许多,想心底的渴望,想真相唾手可得的恐慌,想面对师傅的情怯,想她若是不管不顾,命左律将师傅捆来胖揍一顿,然后把他关到冰洞里,只让他与自己朝夕相处会怎样。
可是不行。
她忽而就笑了,她想起当年头一眼见到师傅,那会心里想什么来着,哦,她想的是,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而师傅又说什么来着,他说天意难测。
然后,他便非要收自己为徒不可。
这件事她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质疑,可在今夜,她忽而想明白了一个关节,那便是以她对孚琛的了解,这个人绝无可能在见到一个女童第一眼便起了收徒之心。
况且还是个全无背景,资质平庸的女孩儿。
然后他做了什么?
他传了青玄功法给自己。
两件事连在一块,就好像他忽而发现能练青玄功法的上上苗子,迫不及待要将之招揽麾下。
可那本功法是假的。
便是她再为师傅辩解,心里也明白,以孚琛的能耐,怎会不知传了本假功法?
于是,他收徒的意图忽而昭然若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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