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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旁人是旁人,她却是自己,琼华众人待自己再好,为它拼命可以,但为它委屈自己而活,那还不如当初不入琼华,留在山野里打打野兽便好。
曲陵南将东西打点清楚,收入自己的小储物袋中,抓起铜镜,趁着夜黑,悄悄潜出浮罗峰。
孚琛就在离她不远的洞府中,曲陵南丝毫不敢大意,早便命清河于房中布下迷幻法阵,造出人尚在其中的幻象。
而孚琛留在浮罗峰的禁制,也被清河轻而易举打开,下山小径清晰可见,曲陵南临下山前,最后回头看了眼身后。
此一别,师傅定会大怒,只是不知他会生气生多久,自己不在他跟前伺候,也不知他会不会有人伺候喝茶等事。
曲陵南垂下眼帘,轻声道:“对不住师傅,后会有期吧。”
她捏住铜镜,铜镜顷刻间变化为可载人大小,曲陵南一跃而上,哑声道:“清河,走。”
铜镜一个盘旋,立即朝前飞去。就在此时,曲陵南只觉脚下一个踉跄,清河在铜镜中忽而道:“不好!”
“何事?”
“青攰……”他话音刚落,一道紫色闪电劈了过来。曲陵南心下一紧,忙手捏法诀,虚空二剑出鞘,挡了上去,啪啦巨响中,火花四溢,曲陵南凌空转身,一回头,正见孚琛衣袂翩然,手持一柄紫色火焰刀,双侧刻有龙纹,正是那柄上古神器青攰。
“主人,对不住,青攰出手,我的法阵便不顶用……”清河忧心忡忡道,“他怎会此时来坏事?不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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