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亦有给我留了信物,”曲陵南高兴地道,“天底下做娘的,原来不论喜不喜欢那个孩子,都会给他留点东西。”
“哦,你娘给你留了什么?”
曲陵南骤然语塞,她想起一下山便被亲爹踩烂的金铃铛,想起自己古怪的身世,不禁叹了口气道:“就是逗小孩玩的铃铛,可惜被我爹毁了。”
孚琛是知道她下山杀爹的旧事,当下也没细想,只是深深看她,忽而问:“陵南,在你眼中,为师是什么人?”
“师傅就是师傅,师傅要成为什么人才能称之为师傅么?”曲陵南奇怪地问,“难不成我拜师那会,还得问清楚师傅是什么人再拜?”
孚琛微微愣住,他斟酌词句道:“为师也不曾教你什么,这么些年,连个飞行器都不曾为你准备,你可曾怨为师么?”
“你又不是头一天抠门,当初都说了,是我养你,不是你养我,所以我的月俸灵石都给你收着啊,”曲陵南不耐地道,“师傅,你不会中了那妖女什么毒自己个不知道吧?怎么尽说些废话?”
孚琛哑然,随即失笑,他边笑边点头道:“是为师想岔了。”
“没中毒?”
“没。”
曲陵南示意他喝茶,待他神情和缓了才道:“师傅,我还是想下山。”
孚琛心中莫名一紧,抬头盯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曲陵南颇有些不自在,道:“我答应了跟杜如风去他们那玩……”
“你可是心中怨我?”孚琛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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