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怒或哀怜的表情之前,脸部肌肉均有不为人知的小小停顿。
这是他在不耐烦。
在自家侄女声情并茂的哭腔中,他真正的感觉是不耐烦。
曲陵南再瞧瞧那眼底闪过狡黠之色,却哭得梨花带雨哀哀戚戚的鹏华,平心而论,她认为,跟这个娘们比起来,师傅似乎装模作样的本事要高上一筹。
曲陵南忽而觉着自己压根就不该从中有所怨,而是该从中有所乐。
于是她扑哧一笑。
这一笑太突兀,众人视线齐齐集中到她身上,鹏华忘了哭,孚琛眉峰略微抽动,瞪了过来,曲陵南忙道:“不好意思啊,你继续你继续,别管我。”
鹏华捂着嘴,一双美眸欲说还休。
曲陵南摸摸脑袋道:“你可是忘了哭到哪?喂,云浦童子,你记得她哭到哪了吗?”
云浦飘在半空的蒲团上晃荡着小短腿,嬉皮笑脸道:“知道知道,师叔我记性好着呢,刚刚哭到她要回清微门没什么,就是怕别人骂你师傅苛待血亲之类,哎呀,出来得匆忙忘记带甜甜丸了,你身上可有,给我来一个。”
“哦。”这东西可是曲陵南身上常年有备的,她当即自怀里掏出玉瓶,倒出甜甜丸丢了过去,云浦塞嘴里嚼了,热心地对鹏华道:“继续啊,刚刚哭得挺好听。”
曲陵南也给自己塞了一个,转头问杜如风:“你要吗。”
杜如风眼中的笑意已然满到要溢出,却强忍着道:“这,陵南师妹自用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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