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的,师傅师傅,圣君的意思没说要打架呢。”
孚琛黑了脸,喝道:“你跟着瞎搀和什么,赶紧给我过来!”
“哦。”曲陵南刚想跳过去,左律却伸手一把拽住她胳膊。
他这下突如其来,手一碰到曲陵南,曲陵南便宛若被人抽了骨髓精血一般浑身动不了。她大骇挣扎,可越挣扎,精力越如河堤决堤,洪水冲泄。
“师傅……”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即向孚琛求救。
孚琛脸色一变,紫炎刀顷刻出手,刀灌灵力,势不可挡挥向左律另一只胳膊。左律头也不抬,仍旧盯着曲陵南不放,空出来的手轻轻一划,空气中骤然凝成一幕水墙,刀劈不入,火烧不攻。他再一挥,水墙突如其来反弹出去,紫炎火倒扑而去,孚琛长袖一挥,风势骇人,登时将那火收的干干净净。
只是这么一来,他却仍然抢不回自己的徒儿。
曲陵南只觉多年前落入左律手中那种被人撬开灵犀,钻研至紫府丹田的可怕感觉又排山倒海而来。刹那间不仅神识无用,她内海中藏着那股与生俱来的古怪气息也仿佛被人翻检出来,翻来覆去地仔细窥探。她清楚听见左律叹息道:“果然如此。”却不明白这个果然意指何物,这个如此又说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隐藏多年,连师傅都不晓得的秘密,此刻于大庭广众之下,被左律肆无忌惮抽离出来。
这种滋味比被人狠揍一顿,揍成猪头还差。
突然之间,左律松开她,曲陵南脚一软险些扑倒在地,左律却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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