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我诳你说出侍妾二字,然你见着我后心里头想打的主意,说出来了怕是比侍妾还难听,对吧?”
朱泾宽一惊,睁大眼睛瞧着她。
曲陵南微微一笑,悄声道:“朱泾宽,别把女的当傻蛋,咱们下回再打过。”
她说完转身便走,不再理会朱泾宽。
曲陵南笑吟吟地走向自己师傅,孚琛笑着摇摇头,点了点她的脑袋,似乎拿她没办法,态度宠溺又亲昵,道:“赤水真君适才一番话,固然是教导徒儿,又何尝不是提点你?你要时刻谨记参悟。来,快谢过真君。”
曲陵南朝赤水真君毕恭毕敬行了礼,赤水真君为人公道,自己徒儿不争气,倒不至于迁怒旁人,当下微微一笑道:“文始真君这是往我老道脸上贴金,我却是不敢当,免礼。”
旁边清微门的师长笑道:“此番比试,琼华弟子胜出。赤水老道是不是该再出点血,勉励一下人家小姑娘?”
赤水真君摇头叹道:“了不得,我今日是来拜寿,可不是来被人敲竹杠。”他仔细端详了曲陵南半日,忽而呵呵大笑,指着孚琛道:“你这个不消停的,你徒儿所修功法,是否将灵力蕴藉于四肢八骸当中、血脉肌理之内,而非丹田之中?等闲人以神识观丹田,必只瞧见她丹田空空如也,以为其人功力全无,修为停滞,可怜我那呆徒儿,生生上了你们的当!”
孚琛摇头道:“这你可忒瞧得起我,陵南数年前丹田被毁,药石无用,后幸得太一圣君亲赐功法,这才因祸得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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