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了定神才笑问:“什么大比?师妹我竟不知情,烦师姊说与我知可好?”
另一位女弟子白了她一眼道:“那么大的事你竟然不晓得,果真是乡下来的……”
“芳珍师妹,慎言。”旁边年纪稍长的女弟子喝止了她,转头对温慈音道,“慈音师妹,六年前四大门派练气期弟子大比之时,你尚未入门,不知情也是应当,事情缘由太长,我不与你细说,总之你记住,那名禹余城女弟子乃我琼华众弟子的公敌,她曾不顾规矩道义,于比试中毁我琼华弟子丹田,此事太过阴毒狠辣,简直欺我琼华无人,我琼华弟子见她皆要同仇敌忾……”
温慈音吓了一跳,忙问:“毁人丹田?她怎么敢?”
“哼,她怎么不敢?”芳珍冷哼一声道,“听闻这位云晓梦在禹余城仗着人美嘴甜,颇受师长喜爱,做出这等恶事,竟然也只是小惩一番。亏得毕璩师兄当初真心待她,听闻当年毕师兄还曾求掌教做主,只待云晓梦筑基一成便结双修……”
“做她的春秋大梦,毕师兄何等人才,怎会被她一再蒙蔽?你们快瞧,毕师兄把她甩开了,哈哈哈。”最初与温慈音搭话的女弟子年纪尚小,此时已忍不住欢快笑出声来。
“余蘅,小声点。”年纪稍长的女弟子出言制止。
温慈音转头看去,正见毕璩拂袖而去,留下一名身着绿衣裙的女子独自在那。那女子面容美丽,神态凄楚,三分哀怨被她硬生生演绎成七分,平添几倍的楚楚动人。只可惜昔日怜惜她的男子已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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