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这无数好丹药,难得云埔童子这次倒不藏私,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你用上。可你怎的这么不争气,半点好转都不见?”
小姑娘脸上扯开了一个笑,仍旧憨傻,她对师傅道:“我是不争气,所以师傅别费力气了。师傅啊,我背琼华经,里头有一句我原本不懂,但现下懂了,我念与师傅听可好?”
孚琛一愣,道:“你说。”
“心之精神谓之圣。”小姑娘笑着道,“我初初时想,心就是心,怎会有神?又怎的能称圣?可是师傅,现下我打了这么多次架,生死关头来回了几次,忽而有些感悟。你想,若咱们一直保持心定神闲,便是外头的人啊事啊,再纷扰不堪,再诱惑万分,跟咱们又有什么干系?”
“我晓得你为我忧心,生怕我就此不好,可师傅,只要我修的仍是心,便是丹田俱碎、经脉俱毁又何妨?心定能慧、心静能感,下面俩句是啥来着?”
孚琛看着她,微微闭上眼,又睁开,淡淡地道:“心空能灵、心诚能明。”
曲陵南高兴地道:“是哇,你瞧,说得多有道理。所以师傅,别担心我不好,我看得开。”
孚琛别过头,冷硬地道:“为师还需你劝导这些个废话?为师怕的是好容易找着人适合练青玄心法,你若就此成了废物,我一番苦心,岂不白白枉费?”
他说得太快,待发觉自己说什么时,已然有些后悔,可他转头一看,却见曲陵南因瘦得皮包骨头而显得分外硕大的一双眼睛,却满溢柔和笑意——此时此刻,仿佛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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