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姑娘家一不敛容,二不整妆,像什么样!”
“我不掉渣,”曲陵南耐心地跟他解释,“粮食粒粒来之不易,我不能够浪费的。”
张澹梦露出翻白眼的表情,骂骂咧咧地转身不理她。
曲陵南锲而不舍地追上去,一手抓着馍一手揪住他的衣袖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个屁啊,郝师兄的事你都听了八百回了,有完没完?”张澹梦忍不住破功骂了粗口 ,他出身修真世家,早几年也算父母疼爱的幺子,无论入门派前后,见着女子均已习惯好言相待,然而这些年的涵养都在遇到曲陵南后化为乌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儿,明明眉目如画,尚未成人即已有风姿绰约之兆,任修真界美女如云,也可预见这女孩儿样貌不俗。
然她不开口犹可,一张嘴,就让张澹梦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可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说不得俩句便烦躁,却又忍不住要去理会她。
再这么下去,没准到将她带入山门献给师尊那天,自己要舍不得了。
到达山门左右也不过这两日了,张澹梦忍不住有些感慨,泾川曲家人人天赋异禀,自千百年前便成为修真界异闻录中最吸引人的传说之一,可那些神乎其神的传闻中,只告诉后来的修士们,曲家女子如何妖娆多姿,国色天香,却未尝有人讲过,当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曲家女孩儿站在跟前,是这般模样。
全无心机,脑子异于常人,认真的,跟谁较劲一般活着,啃馍馍的样子像啃有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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