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陵南忽地发现,原来他二人长得也不是那么像。
她的五官描画,明明比眼前这一男子要细致讲究,到底还是像娘亲多点。
曲陵南为此颇为满意,满意到她开始觉着,兴许这位爹,也不是那么需亟待被宰。
也罢,那便劈一刀见点血,也算对娘有个交代。
她一念之间,小柴刀准头便朝下三分,不劈脖颈,改劈胸腔,她自小便于此道熟稔于心,此一刀劈下,只见血不伤筋,力度拿捏得心应手。
谁知半道上突然斜斜伸出来数根绿色藤蔓,稳稳缠住她的刀。曲陵南吃了一惊,用力一抽,那藤蔓却宛若活着一般,越发缠得紧,小柴刀宛若被千斤巨顶压住,哪里抽得动半分?
曲陵南绷着脸转过眼珠子一瞥,瞳孔放大,不知何时,边上红衣红裳的新娘子已然掀了盖头,双手做着奇特的姿态,眼神倨傲,看着她宛如看最低等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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