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喝酒,醉生梦死,赵锅头见状,便摇了摇头走了。
他们异国行商赚得都是卖命钱,一路上吃苦耐劳,稍有不慎就永远留在了那里。所以每次回来,大家都格外放纵,享受着生活。
赵锅头能理解,但他总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
若有一天出了意外,或者年华老去。他们无法继续行商,又没能攒下半点银钱,不懂点营生的活计,该靠什么养活自己呢?
……
赵昭手里拿着杯甘蔗汁,满脸认真听苗族的婆婆叽里咕噜说着话。
甘蔗汁是装在竹筒里面的,过滤过好几遍的果汁,只用来招待客人。
十六七的小苗女从屋里走出来,见他这样扑哧一笑,用脆生生的汉话问:“你听得懂婆婆在说什么吗?”
赵昭迟疑片刻:“在说……这甘蔗是个好东西?”
小苗女目露惊讶:“你竟然真的能听懂?”
赵昭笑眯眯蹲在那。
六七十岁的婆婆笑着对孙女说了些什么,她语速太快,赵昭无法分辨。只见小苗女点头应了,婆婆便慢悠悠往屋里走。
这座不大的院子只有一个祖孙睡觉的屋,屋里也十分简陋,竹椅竹床竹筐,都是大山馈赠的最珍贵也是最低廉的东西。婆婆年纪很大了,送走了女儿女婿,独自将幼孙抚养成人。她们日子过得贫苦,连间像样的灶房都没有。这么多年,都是在院中搭个棚子生点火简单解决。
即使这样,两人也将院落收拾的井井有条。如今,院子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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