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恬还是不快得嘟着嘴,顾云一笑,又那笔在一旁画着老虎。这次老虎变成了两只,凑在一起打着盹。
他将画纸往阮恬恬那边递了递,戳着她的胳膊。
阮恬恬余光瞄着,哼了一声。
顾云开始哄,边哄边撒娇:“恬儿是世上最漂亮的姑娘了!就原谅想容一次,可好?不然啊……这只老虎要哭成病猫了。”
他在画上添了几笔,老虎果然开始流泪。阮恬恬见他破坏了整副画的美感,一把将笔夺过来:“瞎画什么呢!”
顾云温柔的笑。
阮恬恬低头看画,哼哼唧唧,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顾云抬手气势:“黄天在上……绝无须言。”
阮恬恬白了他一眼,收了画,嘟囔道:“三个月,超过一天都不行。”
顾云软声道:“好。”
阮恬恬呼了一声,吐出一口气。
上辈子她只活到二十八岁,偏偏一个喜欢的人也没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阮恬恬……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田里的稻苗还没熟,给他三个月又何妨?
那晚阮恬恬捏着布老虎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云已经走了。桌上留了一张纸,纸上画了只背着包袱的老虎。
这只胖老虎稍微大一些,眉眼的笑容特别传神,底下笑笑写着一行字。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①
阮恬恬默念两句,脸上满是笑容嘟囔着:“酸秀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