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眉眼间又带着天真懵懂。
她早起必要打扮,描眉画唇一个不少,有时候对着铜镜可以笑个半天。晚上睡觉,也要在自己脸上揉揉按按,美名其曰“养颜操”。她能穿着绣花鞋踩泥,去闻泥土的味道;也能挥舞着刀铲,做出他们从未见过的美食。她的脑袋古怪精灵,总是蹦出顾云不太能听懂却很有道理的话。
顾云想着,心都软了。
“不用……我……”
他想说他一定很快回来,阮恬恬却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边。
顾云瞳孔紧缩。
两人共处一室,行的却是君子之礼。唯一一次肌肤接触,也不过是那次帮她摘掉菜叶。
阮恬恬没移开手,她微微侧着头,笑道:“喂,江湖不忘。”
那一瞬间,顾云很想干点什么,然而却以自己二十余年圣贤书的教养克制住了。阮恬恬收回手,大度地挥挥,背过身去收拾着自己的衣物。她不再看顾云,拿着脏衣出了屋子。
门落的时候,顾云轻叹一声。他换了衣服,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想了想,又翻开阮恬恬的本子在上面画了什么,这才离开。
阮恬恬洗衣服的脑袋里很平静。
胰子是很昂贵的存在,大启洗衣服多用棒打。阮恬恬起先不习惯,后来也只能入乡随俗。好在她的衣物大多只需搓弄,只有干活后会用到洗衣棒。
可今晚,阮恬恬一棒一棒砸下去,在这种匪夷所思的清洁中得到了某种宁静。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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