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正是比外人更多包容吗?”
小二怔了怔,道:“可我为东宫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们宁可相信外人也不肯信我”
“殿下未必是相信聂棣先生,他总有自己的考量。母妃不懂朝政,但你今日所言确实过了,不能一味怪在徐妃娘娘身上。”
小二奈道:“我从未想过针对徐家。”
“秦王势弱不过一时,若想借着这个机会推行并坐实新政,科举疑是最好的敲门砖。以最公平的考试取天下之士,比任何言辞恳切的招贤令都好使。长此以往,诸国人才将会纷纷涌流南夏。”
傅梓情道:“你这是站在整个夏国的立场,那么你父亲、徐妃娘娘的立场呢?”
小二不说话,她很清楚,对太子他们而言,损失的是他们自己切切实实的利益。这不算自私,就像牺牲个人去救万民一样,谁都知道合适,但谁都不想做那个人。
“你一直都很聪明,何不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小二怅然:“会有吗?”
“母亲不知道。”
小二问道:“若有,徐妃娘娘他们是不是就会重新接纳我?”
“家人会。若他们不能,不过做不成家人,何须为此伤怀?”
小二含笑点头,心结消散。
转身之际却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中快速掠过“南小二”的一生的记忆。
女孩喜欢读书,会对着成山书卷微笑;女孩特别黏自己母亲,还有那傻乎乎的姐姐;女孩在太学读书时,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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