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眉飞色舞道:“请父亲定夺。”
太子神情阴沉不定,摁了摁太阳穴,转头审视小二一番,见人笑眯眯地跪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只好看向问南明嘉,道:“你想如何?”
南明嘉冷笑:“对储君犯大不敬之罪,理当处死,其余帮凶亦不能轻饶。”
同来的南明栀听了,冷汗津津地叩首道:“父亲息怒,此事女儿也有参与,理应受罚。但小二年少知,并不晓得其中厉害,求父亲从轻发落饶她一命吧。”
南明嘉立马讽道:“瞧大姐这袒护劲儿,怪道二姐敢如此不将父亲放在眼里。”
南明栀秀眉轻蹙,怒道:“放肆!你这是在逼父亲因为区区小事处死女儿吗?倘若传扬出去,父亲岂不是成了堪比桀纣的暴君?”
“呵,这罪名妹妹可担不起。回禀父亲,二姐数次僭越储君,难道不该处死?”
小二挑眉道:“三妹,得饶人处且饶人。”
南明嘉自觉证据确凿,义正言辞道:“父亲,此等祸患不可久留。想她身为太子之女,不仅三番五次违反宫规,甚至与一干士兵对练、与偏殿侍卫赌钱,莫说太子之女,纵普通人家的女儿也不该做出这等有违名节之事。此等败坏东宫名声的恶女,理应”
小二打了个哈欠,冷眼看她慷慨激昂,滔滔不绝,心想,连我赌钱的事都知道,你还真上心呐。真是人要找死,拦都拦不住。
太子听得早已不耐,但见小二始终不表态,又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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