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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微微一笑,宛如上好的华玉,温润清淡,仿佛刚才的试探不过一时兴起的玩笑话。
晏清洵抬眸间,对上小二幽深如谭底的眸子,一时恍惚。月光清冷,却衬得眼前人眉眼温柔,只可惜笑意仍未至眼底。
默了默,晏清洵终开口道:“晏某先前便时常见女公子出入书阁,直至偶然读到书简批注,颇有见地。斗胆冒昧,女公子日后若有兴趣,可来藏书室与晏某交流辩论。”
小二早先便听闻晏清洵师承“遍出天下名士”的灵嶰谷,博览古今、审时度势。
如今一番攀谈,确实名不虚传,若得此机缘,亦不失为一桩幸事,于是应道:“承蒙晏先生看重。”
晏清洵听了这话,一瞬间云开雾释,笑道:“女公子果然快人快语!”
之后的日子,小二与晏清洵的交流,时常各执己见,论辩激烈,可谓颇有所得。
数度相交,晏清洵算是小二在东宫难得的朋友。也许朋友谈不上,但他却是整个东宫难得欣赏小二,又与小二有话可聊的人。
这日,晏清洵忽然发问道:“晏某有一事请教女公子。日前,晏某于东宫内捡到半册刻有精妙计策的竹简,不知女公子可有印象?”
小二似乎对此不愿多谈,道:“先生该去问四弟才是,问我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窃贼作甚?”
晏清洵嘴角微勾,道:“那半册假竹简不日便会东窗事发,您又何必故作不知?四公子养尊处优,怎么可能会用被虫蛀过的朽简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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