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行偷窃之事。”
“呵,真是愚蠢的自信。”小二说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接着又找来一个火盆,将藏在角落的那册真竹简,当着她的面烧了个精光!
竹简在燃烧的过程中,渐渐摊开,露出一角惊心动魄的文字:秦王人头赴京鸿门宴兵权
傅梓情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后退了几步,道:“这”
“这才是真正的下卷。”
“那你在假的那卷中写了什么?”
小二不答,反问道:“母妃不害怕现在的我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自己从襁褓养到大的女儿?只要你是我的女儿,不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母亲的孩子。告诉我,你在那卷假书简中写了什么?”
傅梓情的眼神始终清澈见底,除开一闪而过的惊愕与急切想知道真相的担忧,再其他。
小二只觉,心头好似有什么,被这样的母亲击碎了。
到底轻笑出声,道:“自然是能让我洗刷冤屈的同时,令一些人付出代价的东西。”
见傅梓情脚步踉跄,欲往外走,小二制止道:“母亲,我劝您还是别急着告诉太子。”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所以,我不会害他。母亲,相信女儿吗?”
小二本想着养伤中静待事态发展,孰料第二天太子妃就派来了一位教习嬷嬷。
“陛下万寿临近,老奴奉徐妃娘娘之命,特来教导二姑娘宫中礼节规矩。”来人自称姓柳,生得一副尖酸刻薄的高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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